【闲聊】皮豆恩格尔
叛徒 走狗 野心家 大地主 反革命 经验主义......
不是 那恩格尔他知道什么呀 整天就知道研究他那点破系数 恩格尔整天坐家里 早上让他媳妇切两片面包 坐沙发上就是吃 吃完就抄起来他爷爷传下来的钢笔 把墨水瓶拿出来 没剩多少了还得兑点水 开始研究他那破恩格尔系数了 他知道啥呀 两片面包就算早饭了 抹点草莓酱当奢侈了 夹两片香肠算开了荤了 他吃过什么好东西啊 攒一个礼拜的钱终于舍得去超市买罐预制菜焗豌豆就能当满汉全席吃了
一年过去 终于是熬到圣诞节了 一家人穿戴整齐 恩格尔戴上他的破礼帽 穿上西装 括弧 还带俩补丁 开着他爹传给他的十八手破皮卡一路走一路掉零件 叮叮咣咣地开到郊区农场了 找到老墨西哥移民老哥兼职农夫 老哥 你这特ki咋卖的 给我来个最大的火鸡 瘦的不要 在他们那吃最大的火鸡是身份的象征 也不知道象征什么了 把火鸡装好了 开着皮卡又回去了 路过超市还买了根那么夯 那么长的火腿 接下来仨月面包里都要夹这玩意 不行 小儿子半个月没见荤腥了 得补补了 长得像个小哥布林一样 肋骨一根一根都能看出来 到家了把火鸡收拾好了 往肚子里塞上浆果 香料 这那的 佐料在火鸡肚子里都塞满了 鼓得那么大 放烤箱里 180°C烤30分钟 这边恩格尔去喊他媳妇 欸 乔吉娜 把咱们的法棍拿出来 那老法棍那么粗 那么长 硬的能当镐把使 得陪着汤才能顺下去 那边乔吉娜把锯拿出来了 吱吱嘎嘎地在厨房锯面包 一家几口坐好了 来吧 玛丽吃吧 这大火鸡 专门给你买的 玛丽撕一块火鸡肉 跟咬轮胎一样 全身较着劲 往后使劲拽 怎么咬着往下撕都撕不开 一撒嘴 啪就抽玛丽脸上了
这么做 别说火鸡了 这么多香料 这么多佐料 就算烤鞋垫都是香的 火鸡他就不好吃 又老又柴 老外但凡有招谁能每年都吃这玩意 因为啥 因为除了火鸡没别的能当盘菜的东西了 英国人征服了半个地球都没带回来一本能用的菜谱 美国从英国分裂出去之后也是跟他爹一个德行 集全国之力 能拿得出手的居然是快餐 别跟我说什么牛排 烤一块半生不熟的肉也能叫烹饪啊
那老外国入有点钱全拿去做投机项目了 荷兰人拿去买郁金香 美国人拿去炒股 炒到最后炒出来一个巨大无比的经济泡沫 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一碰就碎 但是所有人都在赌 赌自己不是最后一个接盘侠 有闲钱的人去买也就算了 那些没钱的人居然也去买 为啥 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买了就能赚钱 只要不做接盘侠就百分百能大赚一笔 因为在泡沫破碎之前 这玩意只会涨不会跌 所有人都在赌 赌到最后 出了一个什么破事或者是哪个金融巨鳄下场造成了市场恐慌 大家都抛售自己手里的股票 股价开始断崖式下跌 这下好了 把泡沫戳破了 金融危机了 一沓一沓的钞票打了水漂了 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血本无归了 还剩百分之二哪去了 我说过了嘛 金融巨鳄啊 就是那剩下百分之二的人掀的桌子 把散户韭菜的钱全卷走 赚的盆满钵满百万撤离了 百分之二的人把百分之九十八的人一脚踢死然后跑了 剩下一地鸡毛和哭爹喊娘的韭菜 韭菜们还给这一天起个名字 叫什么黑色星期五星期四的 那韭菜们可怜吗 可怜个屁 他们活该 也没有人举着枪让他们去买股票 他们贪婪 看着自己干了半辈子赚到的钱 他们想要更多 人的欲望是没有尽头的 有了十万就想要下一个十万 他们在拿着自己的钱入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自己可能会血本无归 但是他们还是掉进去了 知道这是个吃人的屋子还往里走 还想虎口拔牙很狠捞上一笔 你想啥呢 你配赚那笔钱吗 在最开始你就不应该去买 你没有玩的过资本家的脑子 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有赚钱的路子谁会往外说 等你知道了那就是百分之二的人要卷钱跑路了在找接盘侠呢 贪婪让你铤而走险 想着自己能够足够幸运 小赚一笔就走 你可能足够幸运 能走一次 但是走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能赚一次为什么就不能赚第二次呢 我是金融天才 我是华尔街之狼 我能避开风险 你能个屁 你就是贪婪的没边 一次次地投资 一次次地赚 总有一天你会血本无归 当韭菜被割的 没有人会永远幸运 你在赚钱就意味着有人亏钱 不可能所有人同时赚钱 从付出劳动获得金钱到希望自己的钱生钱 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注定了你的结局是栽个大跟头或者血本无归 没有人会完美退场的 赚过一次快钱你就会惦记下一次 然后再来一次 直到你把之前自己赚的所有东西全吐出来 这就是所有投机者的结局 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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